向下做了一按的动作。
郑常达眼神一下黯然,四周响起的枪声似乎与自己无关,子弹打在身上也没有疼痛的感觉。
只是意识越来越模糊,灯光越来越暗,眼前好像出现了白宴,却也越走越远。耳边响起了一首词好像是自己填的《汉宫春》:
细水潇潇百花催折落,飘散怜惜。
迎风拌酒,苦涩怎又成疾?
浑浑噩噩断肠歌,曲散人离。
愁苦恋迟留心上,终成点点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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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瓦格拉·塞宾斯站在高台上激情澎湃的演讲:
〈这是一个自由的,民主的国度,就算这里有最长的夜晚,同样也有最久的光明!让所有爱好自由的人民,更富有,更幸福是我的责……〉
演讲突然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到密密麻麻三米多高的白色机甲碾压而来,机甲身后还跟着数千全副武装的部队。
人群纷纷向两侧散去,这支部队正中一个中年人被拱卫着徒步向前,赫然就是西斯托。他一改以往热情洋溢的友善姿态,面无表情一脸严肃。
在军队的簇拥下,西斯托走上了大演讲台,这个民盟党临时搭建的地方,仿佛就是为自己准备的。
瓦格拉·塞宾斯想跑,但已经无路可走,除非他从十多米的高台上跳下去。只好故作镇定,手指着西斯托惊恐的说:
〈这是一个民主的国家,你想对你的总统做什么?〉
西斯托看着瓦格拉颇为不屑,一旁的罗伯特开口道:
〖这是一个自
第317章 番外 战争回忆录5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