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财阀贵胄,早在两天前就逃去了阿拉斯加。只可惜,人手都派去了魁北克,不然趁这个机会可以给摩根一族更加致命的一击。
6月24日这天,应该就是洛菲克胜利日。虽然可以预料破城之后萨拉丁军队的烧杀抢掠,对于整个华盛顿的普通民众来说,注定是一个受难日,或许会使得洛菲克失去一些民心。但民心这东西,在财阀世界里不值钱。花钱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值钱,财阀有的是钱来收买民心。
娜塔莎此时醒了过来,头脑也清醒了一些,看了下计时器,已经下午三点了。应该退烧了,也休息了很多天,娜塔莎五感又恢复了昔日的敏锐,她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有些安静,虽然她所说的安静对于其他人看来并没有什么特殊。阿灵顿附近的街道如常,路人确实比平时更少,很多人已经逃亡,留下来那些是没有能力逃亡的底层民众,商店早就关的差不多了,除了那些维持生活的便利店。
娜塔莎却没有听见东部渡鸦的叫声,这几只东部渡鸦平时一直在这个街区内飞来飞去,但今天似乎失踪了一般。即使华盛顿将要被破城,渡鸦也不会有灵智能先知先觉的逃离巢穴。
娜塔莎那么多年来,历经了无数生死,她的敏锐已经意识到了一种被困的绝境。她病的真很不是时候,约书亚和汤姆希斯还是太年轻了,无法面对这样复杂的局面。
不对!她病的非常是时候,从来不生病的她就在这几天突然病了,起码对某些人来说,这病的非常准时。就在几个瞬息,娜塔莎已经洞悉了一切,这或许就是洛菲克一族最可悲的传承方式。但她没有任何憎恨的情绪,就如当年老族长库鲁斯洛菲克临死前对她
第66章 萨芬政变56 洛菲克的传承(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