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公的。人说父爱如山,长兄如父,虽然我能感受到他们的爱,但这种爱从来不温柔。
至于木木么,只能问我来讨要温柔。因为父亲和哥哥都很忙,每天回家木木都要找我来抱一次,不完成任务我其它事情都没办法做了,这个习惯从它小到老一直没变。当然我也要感谢木木,是它让我学会了温柔。
“听父亲说,我还有个比自己小一岁的弟弟叫郑鸿熙,当时的我一直很期待见到他。
我更希望见到自己的母亲,从出生后的十三年,从来没有看见母亲长什么样子,也没有听到过母亲的声音。听别人说她很美,声音也很好听。
一定是这样的,就和我那时无数次的梦中一样。任何的母亲都应该是最美丽的女人。
“感谢父亲的悉心教导,赐予我了一双冷眼,感谢哥哥的身体力行,使我拥有了一腔热血。可这两种才能出现在一个人身上却如此的痛苦。
因为冷眼能让我更容易看穿真相,而热血却使得我知道什么是爱,所以也会爱上不爱自己的人。
“很痛苦!虽然父亲告诉我,只要拥有强大的心灵,就能同时驾驭这两种能力。不久后我真如父亲所说,拥有了那种心灵。
但如果当时就知道要为此付出的代价,我宁愿一辈子承受这两种能力带来的煎熬。
“对于母爱,我一直很渴望,十三岁那年又回到了京畿纽约,那是我出生的地方,还特地跑去下城医院看了看当时的产房。
虽然父亲与哈默森叔叔一直不肯直白的告诉我,但我还是知道了自己诞辰时给母亲造成了巨大伤害。
“我也知道自己表字寤生的含义,很想把这个名字用起来
第8章 八月的尾巴郑鸿博的独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