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伏为力,非法。
王二作恶固然该杀,却该由法杀,而非人杀,大师兄杀之,岂非说明,但凡具力者,皆可为法。
天底下有力者并非一二,若人人心中都有法,以谁为准?
这些天的见闻流于心中,张之维微微叹息,对于乱世二字,有了更深层次的领悟。
李无眠挪出脚来,鞋背干净,他下手很有分寸,一击毙命,更未流红。
诛杀此人,不过信手拈来,然这是于他来说,若非遇上四人,这人不知还会作恶多久。
他之所以面色发白,因将作恶之人带离尘世,固然可以得一时清净,然天下乱世,如王二之辈,又何其之多?
难道见一个杀一个?杀得完吗!
他之所以面白,因这一路走来,为何会有王二这种人存在?为何总有如此之多的不平?
那一个个村镇中的孤儿,容颜尚未淡去;荒野间的残尸,不知姓甚名谁;茅草中伏倒的无辜,鲜血尚未冷透。
青年仿佛看透他的心思,轻声道:“这纷乱人间,还有公道在吗?”
“唉。”
这一声长叹,叫众人无不垂首,秋日尚且炎热,照在体表,却叫心中发凉。
田晋中挠挠头,攥紧拳头,元气满满道:“大师兄,唉声叹气做什么,该杀之人就是要杀!”
刘怀义咧嘴:“晋中说得对,要不是大师兄在,我早就动手了。”
田晋中鄙视道:“大耳朵你不行,他可是有枪的。”
刘怀义呵呵:“我可以偷袭!”
田晋中皱眉道:“怎么能偷袭呢?太卑鄙了。”
两人吵吵嚷嚷,也叫李
第16章 青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