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后退,口中骂骂咧咧,那模样,倒像他发慈悲饶众人一命。
李无眠面色平静,刘怀义凝眉道:“就这样放了他?”
目光飘忽:“不然呢?”
田晋中瞪大眼:“就这样放走这个恶贼?大师兄,不能让他走!”
说到最后越众而出,浑身金光隐现。
李无眠道:“难道杀了他吗?”
已阻止了此人的恶行,也苦心劝过,既然不知悔改,又能如何?
难道凭己身之力,夺其性命吗?
田晋中小小身躯一震:“那些人又做错了什么?”
扭过头望着他,双目血丝而带着水光,他无法接受,只想问一个答案。
大师兄是他心中最敬爱的人,他希望自己的疑惑能够得到解答。
李无眠微怔,一缕秋风席卷,令茅草压伏,几根茅叶突兀闯入眼帘,发黄尖端凝固暗红。
男人后背仍有猩红溢出,勉强坐地,女人抱着熟睡婴孩靠他旁边,目光担心之余,身子紧绷,惶恐不已。在那沾血伏低的茅叶中,三具无名尸体,死于同一日,或喉管割裂,或心脏洞穿。
三人并没有男人一家那么幸运,在李无眠等人到来之前,就已经死去多时。
这些被害的人,又做错了什么?
“站住。”
王二在十丈开外,讥笑一声,心中却分外慎重。
他也算是走南闯北,隐约明白恐非常人。
正所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而方才不动手,此刻叫他站住,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脚步蓦地加快,走不过两丈,突然踩到一抹
第16章 青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