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知己了?”
事业上是有了成果,但朋友却即将远去,一想到白如是即日便要启程去往苗疆心里便是一番苦涩。
“杨大人又何尝不是我的知己。”眼前人看着杨灿的表情,自然了然,心中感慨一番后,笑道。
“更何况我此番前去是有要紧的事情,又不是不回来了,何必伤感?”
杨灿一笑,叹息道:“我自然明白,但心里总是有些”
白如是一扬扇子,“莫非是怕我在那没有成就,以至于给杨大人丢了脸?”口气中倒是有几份平日见不到的贫嘴,“若是知己,距离又何时是个问题。”
杨灿笑出了声,心里更为豁达,下意识的举起茶杯当酒,笑道:“认识你是我杨某的幸运,白兄说的有理!”
“正如你所说,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
两人又是一番畅谈,趁着更声过了两波,这才起身,各自趁着月色朦胧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