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二十来岁的人了,还事事都向老子告状。”
“唉,他有没有说为什么昨天我要将他整得那么惨?”秦非鱼将高尔夫球棍放在背后,不紧不慢地说道。
只是,姜还是老的辣,看着对方身强力壮的几个人,秦非鱼心里也没底。
“浩儿虽然性子野了些,可好歹是我钱正辉的儿子,怎么能让你一个妇人欺负了?”他环视了一下秦非鱼身边的人:“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给我儿子道歉;第二,昨天我儿子经受的,我加倍地在你身上讨回来,并且把你当做礼物送给我儿子!”
“别说了,我选第三,把你打成猪头!”秦非鱼一挥手,就将高尔夫球棍搭在了肩上,整个人一副阳光中带着痞气的模样。
“还真是个辣的!”钱正辉一笑,挥一挥手,示意身边的几人上前。
那几人个个功夫高,不是省油的灯,起先秦非鱼还能再他们手中讨到便宜,不过渐渐地,她体力不支,就只能处于下风,为人鱼肉了。
“昨天你们欺负我儿子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