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抓起来。”
“哦?一个女人,也值得日理万机的钱少跟我汇报?”
“你一定会想不到,我的人快要制服她的时候,突然闯进来了几个她的帮手,将我的人全打翻了,而且,秦非鱼的那几个人,没有一个孬货。”
权然不耐烦了,他现在才担任权氏集团的首脑,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处理,可没有太多时间听钱浩说一个女人的事情。
“所以钱少是想跟我说一个女人的事情,是想我为钱少出谋划策,怎样才能获得一个女人的芳心?还是武力解决?”
“我想,钱少在这方面的经验,要比我丰富许多,不必来跟我商量。我们合作,银货两讫就够了。”
权然一直嫉妒、又看不上身为正统的花花公子钱浩,所以此时得了权氏集团的继承权,也不再伪装,颇有几分疏离冷淡的味道,仿佛当初和钱浩商量合作的人不是他似的。
“呵,蠢货,我说这么多,难道你还不明白?”钱浩已经被权然的蠢和疏离给惹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