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霍斯凌理也没理会钱浩,风轻云淡地问秦非鱼。他淡淡的语气,就好像在说今天吃什么一样稀松平常。
“我想知道他原本想怎么整我,照着他的想法,统统还给他吧。”
半个小时后,一座废弃的烂尾楼。
此时天已经全黑了,可烂尾楼里,亮着几盏电光,秦非鱼坐在钱浩的面前。此时,钱浩的双手双脚,被牢牢地绑在了椅子上。
秦非鱼不紧不慢地坐着,看向钱浩的目光充满了鄙夷:“所以,原本你打算这样整我?”
“还有没有其他招啊?”
“没有了没有了!”一边同样被“俘虏”的打手连连摆头:“我们少爷说了,就是想将你绑在凳子上,在你面前扎气球、放火炮,吓一吓你,让你服个软罢了。”
“这样啊?”秦非鱼笑着看向钱浩,眼眸间的不怀好意根本不加掩饰。
钱浩怨怼地看了那个说话的打手一眼——钱氏集团怎么有这么样的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