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进入!”
护送马车的一个将军,身穿战甲,浑身风尘仆仆。
“混账!”
他牵着战马,手按秦剑,冲至士卒面前,满脸严肃。
“你可知,这马车里,是什么人?坏了侯爷的大事!你就算有十个脑袋,也不够你砍的!”
将军举起了手中的令牌,对面的士卒就跟瞎了眼睛一样,惶恐的揉了揉眼。
“是!将军所言极是!将军请进,是小人唐突了!小人不该多嘴!”
士卒尴尬一笑,将马车放行。
咿咿呀呀——
马车驶入府内,在马车内的一个罐子里,无数只毒虫蚁兽发出兴奋的低鸣。
马车内的人全身蒙在又宽又大的黑色长袍内,不露声色,不怒自威,弥漫一股危险至极的气息。
他的双手,犹如枯死的树皮,乌黑散发一层黑色的剧毒的气体。
马车内的木板上,被腐蚀的漆黑无比。
就连拖动马车的战马都被毒死了数十头,车夫也连换了几个。
这才将其顺利送至了咸阳城内,长信侯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