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可惜你不听劝。”
曹子尘前冲之势骤然停下,露出惊愕恐惧的目光:“我我”“你命不久矣。”
曹子尘还没反应过来,雨滴已经从他喉咙处穿透而过,出现一个微不可见的伤口,甚至雨滴的速度太快,鲜血都没来得及喷溅出来。
陈飞宇转身走进出租车里,刚在后排坐下,便听到司机疑惑的声音:“那个人是谁,怎么好端端的突然跳河了,他该不会想自杀吧?”
陈飞宇:“一个无知且可笑的人罢了,至于自杀,那是不可能的,他永远都不会自杀。”
因为死人是没办法自杀的。
司机挠了挠后脑勺,心想一个大老爷们既然敢在下雨天自己跳河,那应该没什么大碍才对。
想到这里,司机一脚踩下油门,继续向梧桐苑驶去。
陈飞宇苏映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