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的情形她也看了,仅仅滚动半圈便可自救,兄长却不曾往这上头想,当然,她也没有。
所以,懊恼是应该的。
姬羌与楚凌霄惆怅的离开弘文馆,殷不离也要走,秦食马彻底慌了,话都说不利索,为了将几人留下帮他想办法,连掉泪的招数都使出来。
姬羌不为所动,尤其是在听了白扶苏的提醒,看到兄长的懊恼之后。
殷不离看看远去的俩人,又看看秦食马,为难道:“马驹,明日我还要上朝,恐怕……”
“不行!你绝对不能走!他们都丢下我,你不可以……不离,我求求你,帮我想想办法,真的很难受,再这样下去,我就要窒息而亡了。”
“那你起来。”殷不离建议。
秦食马气的想跳脚,“我被铁链缠着呢,怎么起来?”
殷不离沉默须臾,还是决定离开。
她留在这里也帮不了秦食马什么,再者,明早还要上朝,此去慈悲山秋狩,一晃半月过去,她迄今还没与父亲通个气儿呢。
想到这儿,殷不离咬咬牙说了声告辞,任凭秦食马在她身后如何哀嚎,只当做没听见就是。
……
殷不离回到殷府,简单用了点东西,随后去了殷其雷的书房,父女谈了一个多时辰才散,这时,天已经黑透。
回往葵园的路上,殷不离不由想起尚在弘文馆铁笼中的秦食马,心里一阵唏嘘,不是滋味儿。
时令入秋,夜里已经很凉了,他穿的单薄,还被冰凉的铁链缠身……
关键是,那个刻漏,没个三两天,里面的沙子根本漏不完。
三两天之后,马
第219章 夜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