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娇在那,薛钟楼又正好去不了,那他便可以陪在宁娇身边了。
想到这里,风朝抿了抿嘴,不知该如何说才好,他深呼吸一口气,平复一会儿就释然了,毕竟他们之间的事情,并不关他的事情。
他看向承徽,笑道:“那不如我和你按照方才宁娇寄来的信封里头的反应病况的话,去定制药方。”
说到这里,风朝扭头看向薛钟楼,“如今你在这呆着也是浪费人力,既然你资产较多,不如你出资前去派人采购药材?”
“到时候再让承徽将所需要的药材尽数带到余庆坊那边去。”
闻言,薛钟楼并未说些什么,只好点点头,答应下来。
几番商议下来,众人立即分头行动,很快承徽和风朝便定制出好几份药方,薛钟楼一拿到药方,就让容赦前去调动一群人将手上的药方上写的东西一一去买到手。
目前他唯一能做的便只有这些,其余的都是在担忧在余庆坊里头待着的宁娇了,想到这里,薛钟楼忍不住抬起头看向天空,他也不知宁娇如今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