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极好,倒也是有功夫和薛钟楼好好的聊一聊。
紧接着又问道:“可能是不知道吧,那朕就换一个问法,你对你父母的死可是觉得冤枉?”
所有的话都是在指责薛万福和余乔的不是。
可只有薛钟楼自己清楚,他们为了养育自己,在这京城里隐姓埋名过得有多难,而且如今惨死,也都是他招惹过来的祸害。
薛钟楼很是气愤,抿着唇沉默不语。
宁娇在一旁是开始着急。
现在的情况可是不容乐观,皇上可就指望着薛钟楼的一句话开口顶嘴呢。
越是这样的情况,越是应该从容应对,这样才能报了这灭门的血海深仇。
“钟楼,钟楼,皇上问你话呢。”宁娇在一旁暗中提醒。
这些道理,薛钟楼心里也清楚,可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他可是什么都没做,就落得了这样的下场,着实让人恼火。
“难不成你心里还觉得委屈不成?”魏重出声说着,就是想火上浇油。
薛钟楼看了他一眼,冷笑了一声,倒是说着:“王爷说笑了,我父母做的这种事,我可是都是不知情的。”
这些仇,以后都是会想办法报回来的。
说完这些,深吸了一口气,更是狠下心,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出声怒骂,“什么前朝凤都,根本就是荒谬,如今大梁安稳,怎么还会有人痴心妄想,根本就是不合规矩,哪怕是我父母也不行,我为他们的做法感到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