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同薛钟楼交谈:“说来奇怪,父皇向来都是好端端的,这次怎么病的这么突然?”
薛钟楼也表示自己很疑惑:“是啊,这病太急了,倒像是中毒。可是我们毕竟不是皇室中人,不好判断皇帝是否中毒。”
宁娇觉得事情很诡异,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皇帝突然生病,他感觉这个事和魏重脱不了干系。
可是她手头也没有证据,贸然猜忌只会引来杀身之祸。
“我是为了魏重的事情而来,我总感觉父皇生病和他有关。所以我想借助凤都的力量来打压他。”
“为什么要打压他?”宁娇有些不解,按理来说,他们之间的关系应该没有这么冰冷,能让一向仁慈的太子殿下出手,她不免怀疑魏重到底做了什么。
太子走来走去,思考了好一会儿,然后才对宁娇说:“其实我觉得风朝根本没有错,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都说他有错,尤其是魏重。他最近有些得意过头,所以我想稍微惩治他一下。”
太子已经对薛钟楼和宁娇坦诚布公。
薛钟楼和宁娇对视一眼,他们在想应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