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着。
宁娇躺在床上,看到一士兵进来,倒是闲着无聊,问着:“外面可有什么事情发生?”
不打仗,军营里除了训练也就没什么,士兵歪着脑袋想了想,倒是想起风朝打水一事,当做趣闻分享给宁娇:“刚刚我可是看到风公子一个人去打水了,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值得他这般亲力亲为。”
听到这话,宁娇有点兴趣,不过想着指不定一会儿风朝就过来了,不好多说,倒是数落着:“好了,关于风公子的事情,你还是少打听的好。”
“好,听宁姑娘的。”
过了一会儿,风朝带着药过来,擦了擦额头的汗,说着:“宁姑娘,这次的药肯定没问题了,对了,你要是不相信的话,我大可以尝给你看。”说完就小抿了一口。
看着他这般举动,宁娇是联想起了刚刚士兵的话,风朝打水,恐怕就是为了给他熬药吧,更别说煎药的过程,肯定是所有事都是自己亲自来的。
想想先前自己和薛钟楼对风朝的斥责,感到很是惭愧。
笑了笑将药一口气喝完,而后把士兵支开,看向风朝,出声说着:“风朝,不管是今天药的事情,还是你去找承渊,我都是相信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