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自己的情绪,苦涩的笑了一下,“陈将军所言极是,以后定不会再为了这种男女私情而去麻烦将军了。”
“如此甚好,还是好好想想这到了边境该怎么去对抗吧。”陈千城拍了拍他的肩膀说着,随后离开。
话是这么说,可是打心底,薛钟楼还是很思念宁娇。
更是把昨天晚上的事情,理解成了自己过于思念才出现了那般真实的感觉。
想着宁娇一个人在京城,还要面对生意上的事情,指不定还有魏重等人的排挤,很是辛苦,薛钟楼是越发心疼。
可自己有公务在身,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回去的。
随后看到桌子上摆着的纸墨笔砚,顿时有了主意。
忙坐下,提笔写下一封信,信中所言皆为内心所想,把自己对宁娇的思念都是写在了信中。
一封信写完,薛钟楼又细细读了一遍,觉得没有什么大问题后,这才将信放好,喊着容赦进来,说着:“这封信你送给宁娇。”
“好。”容赦抿了抿唇,应着话。
这宁娇就在军营,送个信而已不费什么功夫。
容赦找了个机会,单独将信塞给了宁娇。
“这是什么?”
“少爷托我送给你的信。”容赦解释着。
宁娇半信半疑,这突然给自己一封信倒是稀奇,还是打开看了看。
不过是看了几行字,宁娇都红了眼眶,这从字里行间都能感觉到薛钟楼对自己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