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嘴唇动了动。
“得了吧,我告诉你,这样的事情只能有一次,要是再有下次,你看看我教不教训你。”无奈,陈千城只能撂下这么一句话。
马六气鼓鼓的坐下,心里面一万个不乐意,这脑子实在是转不过来弯,虽然心里面是不服,可谁让他是陈千城的手下呢?
收拾完马六,正准备联系老板给宁娇换个单间,谁知道一个不注意,宁娇一溜烟儿从陈千城的侧边略过,直直的上了二楼。
陈千城有心喊两声,又害怕自己的声音太大会把薛钟楼给吵醒,只好三步并作两步,赶紧追了上去。
宁娇冻的难受,陈千城的屋子里面有取暖的设备,就连被子上也还带着没有散尽的体温,舒服的不行。
“看看,看看,这就是你陈千城的做派,自己这么舒服,却让我在下面手冻,你知道下面风有多大吗?”宁娇想起下面的境况,就冻的牙根直打颤,现在还哆嗦呢。
陈千城心里面感到好笑,把剑放在桌子上面,抽着宁娇裹着被子嘟嘴的样子发笑。
“你笑什么?”宁娇把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直到紧的不能再紧,一抬眼撞上陈千城笑意盈盈的眼睛,不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