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拿一瓶上好的金疮药来。”
“是。”宫女应着。
宁娇一听,很是震惊,忙说着:“不用,这种东西,一般用不了一会儿就会好的。”
“不行,必须得上药。”太子厉声说着,更是一把拽着宁娇过来。
知道他是为了自己好,宁娇也就没有强硬拒绝,十分配合。
魏仪小心翼翼的为宁娇包扎伤口,看着那刀痕,都是心疼,就是刚刚才切开的。
戏演的糟糕,再加上刚见面的事情,魏仪知道她是有话要说,只不过刚刚碍于魏重在场,不好意思开口罢了。
现在人也走了,屋里的人也都是信得过的,这才是正式的进入了话题。
“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魏仪笑着说。
宁娇心里一惊,这倒也是回事,不过想着自己本来就是要让魏仪了解事情的真相,只不过刚刚魏重在,自己必定是什么都不能说。
不留痕迹的把手抽了出来,夸赞着:“太子还真是聪明,一眼就看出我是有事过来找您帮忙。”
面对这种语气,魏仪很不爽,皱了皱眉,开口说着:“你别这样讲话了,有什么话直说就是,我能够帮忙的都会帮忙。”
“好。”有他最后一句话,宁娇是感触颇深,也希望他能够早点回来。
便清了清嗓子,便打算将事情慢慢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