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相信,这好歹也是虞初淮拿过来的药,怎么就刚好让宁娇看到,更别说两人互相看不对眼了。
不过清楚宁娇对于孩子一事心存芥蒂,当着虞初淮的面也不好多说什么,问着:“你怎么看到这药包的,要是在初淮的房里,你又是怎么拿到的。”
宁娇想了想,猛然想起这药包的位置,也瞬间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分明是虞初淮主仆二人在栽赃陷害自己,她不过是中了计罢了,还好孩子没有出事,不然恐怕会因此愧疚一阵子。
赶忙应着:“是那卿意,故意将药包摆在显眼处,以此来误导我,我以为是安胎药,才去煎了药,谁知道会成这样。”
听着这话,薛钟楼皱了皱眉,这卿意是虞初淮手下的丫鬟,绝对不会有害人之心,而且还很听虞初淮的话,若真是这么做,那也只能是虞初淮授的意。
可是也清楚虞初淮对孩子的重视程度,便说着:“宁娇,你就别找借口了,初淮她对肚子里的孩子很是在意,根本做不出来这堕胎一事,而且娘她那般期待哈孩子,定是不忍心的。”
这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在怀疑宁娇撒谎。
这孩子对于薛家的重要性,宁娇不是不知道,可还对话孩子手下,即便是再喜欢,也绝对不会容忍她犯这样的错误。
没做过的宁娇自然不会承认,也是一瞬间变了脸色,毫不犹豫的回怼着:“听着你话里的意思,就是我对这孩子下的毒手?”
一直以为薛钟楼是很相信自己的,可没曾想出了这种事,是各种怀疑自己。
宁娇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平静情绪,她越是冲动,可就会更让人抓住把柄。
一脸怒意的望着
第519章 质问(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