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话就气得牙疼。
“这些我都知道了。”
薛钟楼眉头蹙得越发深了,他离开了大屋便是打算去找宁娇把话说清楚,刚才的那些事情他起初不知道,便也就罢了,可是现在既然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自然是要上门去把一切都解释清楚。
想到这,就又看着晴棉,发现她的左颊有些红肿,就知道这定然又是母亲的杰作。
想到这里,他心中越发发愁起来。
余乔不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完全不会给那个人留一点面子,下手的时候更是。一点轻重也没有。
“呼……”
薛钟楼叹了一口气,他不希望他们两个人之间存有误会,也不希望总是因为余乔的事情吵架,何况他这个做儿子的,不能够压着自己的母亲前来给媳妇道歉,也就只能自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