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伤可怎么办。”余乔拦着,嚷嚷着,满是对薛钟楼的心疼。
虎毒不食子,薛万福就算是再生气,也是对薛钟楼下不去狠手,看了看这伤口,叹了口气,已经是足够了,不能再教训了,将鞭子扔在了地上,满是对薛钟楼的失望。
余乔忙上前扶起薛钟楼,说着:“你这又是何苦呢,和宁娇继续接触下去,不会有什么好事的。”
“娘,你不懂。”薛钟楼摇了摇头,他这辈子只认定宁娇一个,也会无条件支持宁娇做的任何事。
“有什么不懂的,今日你说不和离,暂且是饶过你,可是以后要尽量远离宁娇,她现在可是太子那边的,而且我听着三王爷的意思,大有不和的想法,远离党争的事情,省的害了我们整个薛家。”余乔认真的说着。
今日听着薛栋的描述,这可就是一个血淋淋的例子,就算是给余乔十个胆子,也不敢再和这些人有所接触,更是希望他们薛家能够好好经营生意,离这些越远越好。
话是这么说,可是薛钟楼比谁都清楚,这一开始和王爷接触的是自己,而且做生意,没有这些人的支持很难以立足,只不过一直没有摆在明面上来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