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陈千城指的是虞初淮,他对薛万福道:“救治的事我来吧。既然没什么事,我就去宁娇那儿了。”
薛万福道:“罚,定罚。”
陈千城一走,薛万福瞥了一眼虞初淮:“薛家没少你东西,怎得做这样的事。”
虞初淮认错道:“下次不敢了。”
余乔不满:“别说她了,也不知道宁娇什么魅力,那么多人给她撑腰。”
这边散了,陈千城也到了宁娇的房间,他花了重金请了大夫去给宁娇治病。
“大夫,如何?”陈千城问。
那大夫皱了一下眉头,道:“耽误了,不过还是有得治。”
大夫将宁娇的手腕放回被子里面,重新开了药方,因为在陈千城的照看下,虞初淮没办法再下药了。只能暂时安分。
陈千城出现得太及时了,这一口气砸下千金也不是白砸的,果然有了效果。
吃了五日的药后,宁娇终于转醒了。
“咳咳。”宁娇低咳。
“天呐,小姐你终于醒了。”晴棉眼睛瞬间泛了红,她将宁娇扶起来,带着哭腔道:“你可知你睡了多久,这是要把我担心死了。”
晴棉一向稳重,能让她如此情绪激动怕是真的担心了。
宁娇头还是有些眩晕,想安慰她却使不出力。她缓了许久,又喝了几口水才沙哑道:“我是怎么出来的?”
晴棉叹气,说:“是少爷请了知府查案,废了好大的力气才将你救出来。他照顾你许久,后来不得不上京城谈生意,少爷知道你醒来一定十分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