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迎上去,小心翼翼的托着他那条胳膊,见伤口仍在流血。心里慌了,着急问道:“你没事吧?这伤是怎么回事啊?做过处理了吗?”
薛钟楼抬起手,揉了揉宁娇因为担忧而皱起的眉头,答道:“没什么,只是来的时候不小心被划到了。已经上过药了。你……别皱眉头了,皱起来就不好看了。”
宁娇见到他还有心思嘴贫,稍稍放下心。看见不一会儿,薛钟楼整条袖子就被染成了红色,顿时又紧张起来。他怎么能信薛钟楼的话呢,流了这么多血,还说没事儿。宁娇二话不说,带着薛钟楼回到房间里,亲自给他换好药,绑好绷带。
薛钟楼从见到宁娇脸色大变的那一会儿,就有些讪讪,一直没吭声。等到宁娇绑好了绷带,才缓声道:“娇娇,今天晚上我出去的事,你谁也不能告诉。”宁娇一口答应下来,有没有多问,很沉默的收拾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