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但是您若还想像之前那般随意送人,是不可能的。”说完,宁娇拉着薛钟楼离开了她的房间。
直到两人走出很远,还能听到余乔在门口大喊大骂的声音。
第二日一早,宁娇刚出门,那边虞初淮就到了宁娇的房间。
这会晴棉正在打扫,见她过来,微微一愣,问道:“虞姑娘有什么事吗?”
虞初淮笑着进了屋,说:“没什么,我闲着没事便想着四处找些事做,不如我帮你一起收拾吧。”
“不用了。”晴棉心中奇怪,拒绝道:“哪里敢麻烦虞小姐,我自己来就好。”
她说话间,虞初淮已经上了手,说:“没事,我这个人闲不住的,你做你的就好,不用在意我。”
说已至此,晴棉没有办法,虽然觉得她的举动很蹊跷,却又没办法硬把人赶出去,只能由着她去了。
虞初淮一边帮忙擦着桌子,一边跟晴棉闲聊,没一会她收拾到宁娇的梳妆台时,眼睛朝晴棉那边撇了撇,见她没有注意,便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瓶子,将那里面的白粉混进了宁娇的妆粉中。
做完这一切,虞初淮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笑容,只要宁娇用了这盒妆粉,不出多长时间,她的脸必然会烂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