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给她下毒吗?”
宁娇不希望他们家里面的矛盾影响到其他的人,特别还是一个小孩子。
承徽不应该被卷入这件事情里面来。
“我从来都没有这个意思,可是这也不是不可能的,毕竟母亲和你之间的确偶有龃龉,或许他为你出气。”
薛钟楼不介意把人性想的坏一些,他从来都不觉得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那么多的好人。
“我没有给你的母亲下毒,我也绝对不会去做这些害别人的事情,而且事情在没有定论之前你就这么来怀疑我和夫人,莫非是你觉得夫人不值得你信任,我在你心中,也就是一个心肠歹毒的人。”
承徽自然是不愿意自己就被别人这么怀疑了,而且他也从来不屑于做这种事情。
“口齿伶俐。”薛钟楼十分不喜他的态度,又瞧见他们两个人一直在彼此维护,心中更加的不喜,便是直接伸出手来抓着他的领子,“事情究竟如何定论自然都是顺着我的心意,可你最好要保证你自己没有参与过这件事,否则一个小伙计的性命,我还是能够要的。”
“你在这里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宁娇上前去把他的手从承徽的领子上面拿开,她叫承徽躲在自己的身后,然后颇为失望的盯着薛钟楼的眼睛:“没有任何证据就直接上来怀疑人,而且还是这样的态度,薛钟楼,你的教养和你的理智,此刻全部都消失了不成?”
“你如今也不理智,我便也不和你说。”
薛钟楼看着宁娇保护承徽的样子只觉得刺痛了自己的眼睛,他胸膛当中燃着熊熊的怒火。却又觉得有一股酸涩的味道在全身上下蔓延开来。
他不敢
第250章 陷害(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