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什么,毕竟他的身份摆在那呢。
宁娇洗漱后做在铜镜前面,梳妆,衣服她一向是自己穿的不需要人服侍,只是头发太长了,还是需要丫鬟来帮梳理。
宁娇让丫鬟替她简单的挽个简单的发鬓,也不佩戴太多的首饰,她只觉得头重。
薛钟楼目不转睛的看着宁娇,乌黑的发柔顺的贴在背上,视线往下,纤细的腰肢盈盈可握。
宁娇梳妆完后整个人显得精神又灵动,宁娇见薛钟楼一直盯着自己看很奇怪,她挥了挥手:“想何事?”
“无。”薛钟楼抬手,早膳端了上来。
宁娇落座,吃饭的时候,薛钟楼就突然问道:“你身边那研究香料的承徽呢?”
宁娇身子僵了些许,“他平日有些爱睡懒觉,这个时候估摸着还没醒呢。”
薛钟楼道:“如此这般,倒是有些事想麻烦他来着。”
“什么事啊?”宁娇不解的看向薛钟楼,承徽和他并不相熟,怎的突然就麻烦起了他。
“我今日想要去见王爷,便想着让承徽扮作我的小厮。”薛钟楼自然而然的说道,没有半点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