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年整了整衣服,对着宁娇正儿八经的行了个礼,道:“薛夫人当真慈悲心肠,过去是我有眼无珠,只当薛夫人与别的商人一样。”
“无妨,无商不奸,我懂得。”宁娇理解的摆了摆手。
陈鹤年思忖着道:“不知道薛夫人可否告诉我,你选的是哪个村子?”
宁娇有些头疼的道:“这几日正是为这个问题烦忧,老大夫可有什么好的地方推荐?”
这位陈大夫平时会出诊,附近大小村落,他基本都去过,对各地的条件比较了解,问他是再合适不过了。
果然,陈大夫只在片刻的迟疑之后,就给出了答案:“确实有个村子,我行医这么多年,没见过那么穷的地方。”
似乎是想到了那地方的模样,陈大夫脸上露出一丝悲悯。
宁娇心想,这位倒是真的心系百姓,医者仁心,倒是不愧于他大夫的这个职业。
“那个村子里,人人都吃不饱饭,经常会有孩子饿死,家里揭不开锅,也会卖孩子,长此以往,人也越来越凋敝,人越是,要富起来,更加困难了。”
“不过那地方的人倒是很热心,也没有坏心眼,再穷都不会生出别的心思,我去看病,不要他们的钱,他们过意不去,非得塞给我。”
这么说来,倒是一群值得帮助的人,虽然穷,但还是有骨气在的,就怕那种穷的,又觉得自己理所当然要施舍的,就很可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