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有人进来了。而且气息平稳,不像是装的,自己在她身上摸索了半天她也没有醒来,没有哪个探子的警惕性会这么差不。
就刚才她对自己拳打脚踢的那几下,根本没有任何的招式和门派,看来是没有武功的。就这样一个没有武功,警惕性还差的人,不可能是别人安插在自己身边的探子。想到这里,薛钟楼对宁娇才彻底放下了戒备心。
“快进来,这里。”还在薛钟楼在思考着的时候门外已经传来了晴棉的声音,看来是宁娇将晴棉叫起来帮忙了。
晴棉微微有些跛脚,但是现在走路还算是很稳当了,吩咐着那两名下人将两桶凉水抬进来。然后便识趣的出去了,只留下了那两名男仆。
薛钟楼强撑着下了床,撩了一把水到自己的脸上,凉水的清凉刺激了他的神经。他让那两个人将水全部倒在自己的身上。片刻之后,就已经感觉到了身体内的药性已经减弱了不少。
薛钟楼换好侍从拿来的衣服后,宁娇进来问他:“究竟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