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文静心里又哪里觉得不委屈?仅仅是为了一个宁娇和许家的脸面,哥哥的胳膊肘一直都向着外面,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
想到这儿,她的泪像是不要钱的一般,噼里啪啦没一会儿便沾湿手上的锦帕。
见到自家妹妹哭的这么伤心,许文君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认命的叹了一口气,摆摆手让身后的侍女带着许文静回房。
“以后还是少去找宁娇麻烦为好,我们许家和薛家一直交好,不能因为在你这儿坏了这个情谊。”
本来已经走出正厅的许文静听到这话步伐一顿,眼泪汪汪的又回头看了许文君一眼,最后头也不回的跑开。
许文君十分疲惫,他不能拿自己的妹妹怎么样,现如今也只能自己走一趟,代替自己妹妹去薛家道歉。
这件事儿能传到许文君的耳朵里,薛钟楼自然早早的也知道这件事。
他对宁娇能做胭脂这这件事又是好奇,又是怀疑。
听说宁娇从小到大根本没有接触过制作胭脂的事情,怎么会突然信心满满的,和许文静当着大庭广众的面打赌呢?
难道还真的会做胭脂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