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的脑海中。
害得宁娇被抓这件事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就是沈卿卿和她的计谋。
她的心里有鬼。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薛钟楼正襟危坐在书桌后面,阴沉着脸。
面前摆放着一摞又一摞蓝色封皮的古书,时不时的散发出一股一股的墨香。
可是这些在杏花的眼中,却像是逼供。
如果下一秒她撒谎了的话。说不定面临就是乱棍打死的结局。
“我,我——”杏花眼珠子乱转,依旧尝试着撒谎掩盖事实。
可惜被薛钟楼一眼看破。
“说实话。“薛钟楼的眼睛像是草原上最锐利的雄鹰,“如果今后让我查到有半点假话,你就永远消失在薛家。”
“是、是。”眼见着这件事不能隐瞒,杏花也只能咬咬牙和盘托出。
深夜的夏风吹散了白日燥热的气息。
可是跪在地上的杏花越说那件事,身体越是冰凉。
眼见着坐在椅子上的薛钟楼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知道。自己已经逃脱不了惩罚。
手心早就已经被锋利的指甲划破,纵然她的手攥的那么紧,却也是一股一股的血腥味弥散开。
吉祥敏锐地抽了抽鼻子,皱着眉头隐晦的看了一眼杏花的手。
血的味道。
虽然薛钟楼很是生气,但是他依旧沉着性子,把这一切全都听完。
“你是说沈卿卿策划在后山坡陷害宁娇?反倒被主持捡了空子?”
听完了这一切,薛钟楼简单的总结了一番。
杏花低着头。不敢看薛钟楼的眼睛。
“这一切都
第40章 发觉(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