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就往住持那边推过去,“我本与姐姐无冤无仇,可是姐姐这次竟然这般害我!眼下我连走路都不行。”
“的确是有伤风化。”住持站起身子,低着头看着跌落的二人,声音无悲无喜,“不过,二位为何出现在这儿呢?”
被沈卿卿拉着衣角的宁娇总感觉眼皮直跳,她想把自己的衣服从沈卿卿手里抽出来,又想把沈卿卿赶紧带离这个是非之地。
毕竟这个住持,也是那件事的参与者之一啊。
而且,她总觉得今日住持的态度不一般。
难不成,住持已经知道了?
宁娇身子一僵。
可是不知死活的沈卿卿还拼命的拉着宁娇的衣服,要把宁娇往住持的方向推过去,嘴角还带着得逞的笑。
“来人,把二位夫人拉上来,好生照看。”
沈卿卿欢喜着,被一众僧人抬上山坡,还时不时洋洋得意的瞪一眼宁娇,一副计谋得逞,洋洋得意的表情。
殊不知,谁才是真正的落网之鱼!
宁娇不愿意随着僧人上去,连连推脱:“我自己顺着山路下去就好了。”
“那怎么能行呢?山路险峻,夫人还是跟着我们比较好。”
跟着你们好像更危险!
宁娇心中不愿意,但是也拗不过几个强壮的僧人拖着身子,只能认命的爬上了山坡。
“杏花?你怎么在这儿?”
沈卿卿率先上了山坡,就看见被绑在后面不住摇头的杏花,心中才知大事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