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
真是令人作呕。
宁娇一直盯着那个僧人的面容看,饶是普通人都能发现她有些炽热的目光。
自然,那个僧人也察觉到了不对,和薛钟楼对话的时候,有意无意的看了几眼宁娇,越发觉得心中不安。
“既然我们已经求了佛,那么今日就先行告辞了。”
然而宁娇仗着薛钟楼在前面对僧人讲话,站在薛钟楼的身后看向僧人的目光简直肆无忌惮。
僧人被宁娇的目光看的发毛,心中总是觉得不对劲。
难道昨天晚上的时候,他们发现了自己的秘密不成?
这可就难办了。
住持拦下正要出去的一行人,对为首的薛钟楼又鞠了一躬:“请问这位施主,你们之中有没有人昨天晚上在后院散步。”
“昨天晚上用了晚饭,基本上去了后院散步。”薛钟楼眼神微动,挑了挑眉头,表面却还是恭恭敬敬的说,“不知道住持有何见教?”
“哦。”住持听见了薛钟楼的话,一边皱着眉头,一边看向宁娇的方向。
此时宁娇早就已经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低着头乖巧的跟在薛钟楼身后,一眼都没有再给住持一眼。
薛钟楼客套的笑了笑,最后对住持双手合十,鞠了一躬就此告辞。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