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索应该不是。”薛钟楼指着那些仰躺着栅栏深处的几个粗布麻衣的女子反问,“如果真的是要勒索,他们肯定会挑着那些衣着华丽,身份显贵的人下手才对。”
“而且,你看刚刚那个女子身上和头发上的首饰还全都戴在身上,说明那些人并没有搜身。”
“也对——”宁娇还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远处传来一声声沉闷的脚步声。
听脚步的声音杂乱,应该不是一个人才对。
薛钟楼忙拉着宁娇的手,一个闪身躲进了一个昏暗的角落之中。
一旁的女子见状,也十分机灵的继续躺倒在地面上,装作昏睡的样子。
宁娇被薛钟楼这样猝不及防的拉着衣角,一下子跌入薛钟楼温暖宽厚的怀抱之中,撞在薛钟楼硬邦邦的胸肌上。
摸着手中的炽热的胸膛,宁娇像是被烫到手了一般,连忙缩回了手指。
薛钟楼给宁娇比划了一个噤声的姿势,才放开捂在宁娇嘴巴上的手,可是因为刚刚太过用力,手背上竟然粘了一点点宁娇的口脂。
火红明艳的口脂,粘在薛钟楼的手背上,像是盖上了一个私章。
宁娇不知道脑子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东西,瞬间耳尖又悄悄变红了。
可是她的心里却是在暗暗责备自己,为什么今天一碰见薛钟楼,总是感觉自己很容易就脸红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