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我知道你不愿意,既然我已经许诺,那就言必出行必果。”
“夫人是我娶过来的,是薛家正儿八经的大少奶奶。”
薛钟楼一早就听手下的认识说是父亲又把宁娇找到正厅去的,他不用猜就知道,父亲是因为上一次别宁娇呛了事情不死心,还想给宁娇一个下马威。
但是谁能料到竟然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薛钟楼!你怎么能这样帮着一个外人说话!”薛万福指着宁娇的鼻子尖不可置信的反问薛钟楼。
“父亲!宁娇是我夫人,您是我父亲,本来就已经是一家人。”薛钟楼横插在二人之间,把宁娇护在自己的身后,“今日所为,我心中自有定夺,父亲还是不要太过分的好。”
薛钟楼这句话,已经很明显的有袒护宁娇的意思。
薛万福死死的盯着薛钟楼,可是薛钟楼眼神坦诚的和他对视,竟让薛万福感到自己像是在长辈面前瞎搞事、乱跳脚的人。
顿时,薛万福像是被人抽干了身子,仰躺在太师椅上,幽幽的含糊的应了一声:“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