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姑娘,从来不吃你讨好的那套。”
“毕竟是薛家亏欠的你。”薛钟楼把手中的灯递给身后的侍从,“知呀”一声,推开了古朴的木门。
宁娇一边向里面看去,一边头也不回的对他说:“我说过,我来薛家就是为了查明爷爷的死,不用这种物质来讨好我。”
“我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全都在我自己的心里跟明镜儿似的。”
薛钟楼却恍若未闻,手指摸索着在大拇指上透绿的翡翠戒指,后退一步对宁娇简单的颔首:“那就不打扰少奶奶休息。”
话音未落,薛钟楼就带着身后一众的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华清阁。
“简直是有病吧?”宁娇望着薛钟楼离开的背影喃喃自语。
她今日说了多少的冷言冷语,除了自己破败的屋子惹得他震怒之外,自己的话对他竟然不起一丝的波澜。
还深夜来特意给自己换了一间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