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格格不入。
她终归不是这里的人,来这里,就是一个过客而已。
不过,薛钟楼在正堂那一副维护宁娇的姿态,让薛家的所有的侍从心中重新计量了一番宁娇的地位。
“少夫人。”宁娇刚刚回到屋子之中,屋外就有一声声响。
进来的是之前的那个送饭的仆人,她手中提着一个木盒子。
上前打开,其中的鸡鸭鱼肉,样样俱全,甚至最底层还有一小碟城北最贵的蝴蝶酥。
“少夫人,今日的饭餐见不合少夫人的胃口,奴婢特意去外面买的呢!”
眼见着面前讨好的简直要跪在自己面前的仆人,宁娇不知道是该是笑,还是难过。
这些锦衣玉食,是爷爷用命换来的。
那仆人放下东西就离开了,没一会儿,又来了一个端着水盆子的仆人,讨好的说要帮着她打扫屋子。
殊不知,屋子早就已经被宁娇打扫了干净。
那仆人尴尬的在屋中随意擦拭了几下,端着手中的盆子匆匆离开。
“还真是会见风使舵。”
宁娇摸了桌边,搓搓手指,嗤笑着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