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他心疼宁娇,他的乖孙女,怎么能这般被人羞辱。
他哆嗦着翻身下了床,从床脚地方摸出一块温润的白皙的玉。
这玉,是他在家中财产快要被宁娇父亲赌的干净的时候,偷偷藏起的最后一件价值不菲的暖玉。
他揣着这块暖玉,连夜赶到了镇子上的薛家,找到薛家的当家人薛万福。
……
是夜,月朗星稀。
打更小童敲响宁家的门。
“什么!爷爷没了!”
宁娇脑子中顿时如同五雷轰顶,耳朵嗡嗡,直让人感到头晕。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明明白天还生龙活虎的爷爷,就这样没了。
宁娇记得她刚刚张开眼,就看见宁爷爷颤颤巍巍的走着,端着一碗点都没洒落的汤药,缓缓喂到自己的嘴角。
她鼻头就是一酸。
久违的亲情和温情席卷了她。
他都那么大年纪,站都站不稳,在山上还有不小的一片庄稼地,日日夜夜的操劳,整天乐呵呵的安慰宁娇:“没关系,我一个老头子,拼点力气,也能养活你。”
“薛钟楼!薛钟楼!”宁娇发疯一般,站在门口冲着天大声嘶喊,发泄心中的愤懑。
一定是薛家干的!一定是!
宁娇一纸状书,天色刚刚泛白,就亲自送到了县衙,状告薛家杀害自己的爷爷。
开审之后,宁娇面色惨白的走来,一抬头就看见站在一旁的冷着一张脸,也是她名义上的丈夫——薛钟楼。
薛钟楼生的魁梧,侧脸棱角分明,唇角紧紧抿着,不怒自威,一眼看过去,不像是做生意的,倒像个匹夫。
第1章 休妻(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