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人的严冷与对随妤的漠然实在叫芝岚惊愕,她本以为随璟只是稍稍有了转变,却没成想他的脾性转变之大像是全然换了一个人。芝岚不解,当即抚住随璟放在案上的手,惶惑地问道:“随璟,这一年之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能否同我细细道来?”
此言一出,男子的瞳孔闪了闪,里头浮掠而过的必然是某种深不可测的隐秘,然而芝岚却根本不明白这一年之内发生的事情有什么好隐瞒的。
随璟将手搭在女子的手上,扬起的笑意还如从前般温润。
“芝岚,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罢了,倘使你想知晓的话,待至荀地时,我便一件一件同你说。不过在此之前你得明白,我的心里一直都有你,不曾装着旁人,无论我被迫做了什么,这也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男子的言辞令芝岚如堕云雾,她怔怔地望着眼前人,却忽而觉得记忆中那位温润的公子,亦或者说这段时日她曾心心念念的幻影似乎骤然间被时间的距离蒙上了一层不可知的神秘。在同易之行的心逐渐拉近的日子里,当初那位公子早已变得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