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是功,过是过,如若都能抵消的话,那法纪岂非乱了套?蔡小将军的确相助北方百姓多一日,但这并不能掩饰他擅离职守的罪责。再者言,诸位都知蔡小将军与大将军之间有着隔阂与恩怨,他们于朝中争辩也不是三两日的事情了,当日朕是派遣大将军前去抗敌的,兴许蔡小将军的出现叫大将军的布局全部乱了套,那大将军还怎的抗敌?如此算来,朕岂不是还得追究蔡小将军的过失?倘使他不擅离职守的话,大将军也许不至于落到歹人的手中,毕竟往昔里,就算有再棘手的敌人,大将军也不会沦落至这般田地。”
易之行很满意自己的反驳,他是不可能就此叫易之临安然无虞的,就算没法叫他死,也必得在其身剥削些什么下来才行。
然而,易之临的笑意却叫人猝不及防,天子登时感到一抹没来由的危寒。下一刻,但见易之临唇角的笑意愈陷愈深,他随后便吐出了这么一句话:“那如若臣说,臣在逃出来后带领残兵将那些蛮族敌寇悉数赶了去呢?”
此言一落,天子当即微眯双目,而朝臣却是一副惊异之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