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朝堂之上一方缄默,没人敢在此时吭上一声,就连一直以来同天子敌对的吴槐也不敢。
“既然诸臣都没有异议的话,那今日的早朝殿便到此终了,朕便先行离去了。”
天子悠悠丢下此番言论,在他彻底离开此处前,根本无人敢先行站起身来,哪怕天子的身影迅即掠过其身侧时,他们就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下。
没人敢相信今日的经历,就连早已熟知天子脾性的丞相也不敢信赖自己的双耳所闻,双目所见。易之行此番算是彻底撕扯开过往的假面了,且正应证了当初易之临所说的种种质疑。当时诸臣们并不相信,可他们现今却无疑相信了当初被他们极端怀疑的言论。然而如今追究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呢?天子的威厉摆在此处,恐是没人敢旧事重提,更无人愿意重蹈适才那位惨死者的覆辙吧?
易之行过往的形象深入人心,可以说,几乎不被任何人所怀疑,然而今日他只需用几个时辰,便彻底更换了他在旁人心底的固有印象,可这份印象带来的影响却比往昔那个他深远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