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到临之前便已做好了,天子之所以迟迟不肯明说的原因不过就是为了好好赏玩一番自己的焦灼。说实在的,吴槐本以为易之行会稍微考量一下骤时放弃二将的性命将会招引来朝堂多大的动荡,然而今日一见,却发觉他根本就无需考量,因为他想杀死易之临的险心早已逾越了千百种灾像与动荡,他可以为了自己的杀心牺牲掉他二十载苦心经营的民心,这简直难以想象。
“哼!既如此,那便请陛下您明日做好应对朝臣们质疑与非议的准备吧!”
言落后,吴槐当即拂袖而去,去时的身影里还冗带着浓郁的愤懑与不甘。
望其如此,易之行自当快慰,然而其怀中的芝岚却猛然挣脱开他的束缚,非也般地疾走至一旁。
“易之行!你简直过分!”
女子又羞又恼,光是瞧着她唯一流露出的双眸,易之行便也知她的愠怒有多深,但这并不妨碍他的继续逗弄。
“那朕能否更过分些?现在无人了,你便把面纱取下,让朕好好亲一亲。”
男子的笑意刚起,其双颊上便狠戾遭到芝岚的一拳重击,此时易之行只觉晕头转向,而芝岚却就此万般恼火地逃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