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控的行径像是被什么魔力牵动着似的,根本不听本身的使唤,反而对芝岚言听计从。
“不必气恼了,如若每一次都满汉怨气的话,你的身子骨就算不被政务弄垮,也要因你这脾性残毁的。”
芝岚轻声叮嘱道,手中却在不自觉地为眼前人捻好被褥,总担心他会着了凉。
榻上的天子一直静默听闻,始终不发一言。
最终,他只道:“朕困乏了,想多睡一会儿。”
“那你便睡吧,我不搅扰你了,先行归去静访宫了。”
“不行。”
天子当即阻遏。缄默片刻,他紧接着道:“你……你可以不走吗?朕想醒来的时候还能瞧见你……”
易之行面对着床顶道,不敢直视芝岚的他却叫自己的双颊再度腾起一片红霞,此时的他就像是个稚嫩的孩童,小心翼翼地诉说着自己内心的愿望。
在这之后,空气沉默了须臾,芝岚先是一怔,继而才缓缓从某种忸怩的情绪中回过神来。
“好,那我留在这儿,你多睡一会儿,养足了精神起。”
芝岚的承诺足以能叫榻上人安心,但见此言毕,天子登时闭合了双眸,沉沉地进入了有着甜味儿的梦乡。
如若有芝岚伴在身侧,易之行终再也难以被失眠搅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