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传播下去,到时对您的身位亦是极大的威胁啊!”
愉妃看似恳求,可她的用意早已被易之行洞察出。
“哦?那你也是在威胁朕了?以朕的名声相威胁?逼朕同你圆房?”
易之行始终的冷态是逾妃不曾料到过的,不得不承认,当易之行的态度愈发凌厉,阿露洛的情绪便也随之惊恐起来。
“没有!臣妾不敢!臣妾当真不敢啊!陛下!臣妾……臣妾只是太过爱您罢了……您有深深切切地爱上过一人吗?一旦爱上他,您自是想不断接近他,希望他的眼底全部都是您的身影,陛下,臣妾也是因过于爱意您,才……才一时昏了脑袋去……”
“朕从未深切地爱上过一人,朕不懂你的感受,下去吧,朕不想再听到关乎于圆房的种种传闻了。”
易之行笃定地答道,尤其万般坚决地强调了自己从未深切地爱上过一人的事实,他实在厌了这些情情爱爱的,不知怎的,一旦有人提及到男女情爱,他便格外亢奋与恐惧。
“陛下……臣妾……”
“好了,不必多说了,你先下去吧,今夜无需你来伺候着了,朕想一人静一静,不愿旁人搅扰。”
易之行的口吻愈加不耐起来,这叫阿露洛根本猝不及防,过往的易之行往往喜欢她爽朗的性格,可此回,他却完全变了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