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自己的脑袋愈发昏沉了,眸光在不知不觉中亦失却了光华,仅剩一袭颓唐。
望其如此,易之行仍紧擒住芝岚的手腕,唯恐她还会油生起什么妄逃的念头,他像是禁锢着一只折了翅的雀鸟,此时地上的女子瞧上去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你还想逃吗?”
天子严冷的嗓音再起,可芝岚却没了同他继续抗衡的力气,她的眸光望着天,口中的话语气若游丝。
“逃?哼,我还逃得掉吗?”
“你既知晓便好!朕早已说过,此行你可莫要妄图生起什么逃跑的妄念,你绝无可能逃脱出朕的手掌心!”
易之行手中的劲儿愈发生狠,他那幽邃的目光始终锁在眼前人的脸孔上,哪怕此时的芝岚像是失了魂,但只要能牢牢将其抓在手心里,易之行便能觉得安心。
“你为何不能放了我?”
芝岚失神般地继续叩问道,可她那羸弱恍惚的眸光却仍眺望在苍穹之上,比起终日居于暗无天日的宫殿之中,她毋宁就这样一辈子躺在这冰凉的地面上,她厌弃殷宫中的一切,极端厌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