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我便赶紧杀了吧,这样下去,我们二人都不好受。”
芝岚平和地劝慰着,她厌弃易之行再将她从鬼门关中救下的行径,她根本就不需要。反正现如今她所在乎的人都已毙命,国家的政权亦被颠覆,她的性命早已是无关紧要的事情,活着与死去又有何异?
“你想死?朕绝不叫你得逞!”
易之行一把揪住芝岚的衣领,将其身躯生狠地拽起,他毋宁眼下是一个生活的人在同自己争辩,也不愿瞧见芝岚就此成了一位再无生气的行尸走骨。
“易之行,你冷静些,我没有想死,也没有不想死,一切皆凭你的心意,我不过是一个任你处置的阶下囚罢了,你实在没必要对我这不值得的人动怒。你说是吧?”
芝岚双目无神,甚而就连同眼前人争辩的力气也全无,易之行蛮横地拽着她的衣领,继而强行呵斥起来。
“芝岚!临行之前你是怎么应诺朕的,你都忘了吗!当时的你好歹还像个人,瞧瞧你现今的德行,你对得起你仍旧存活的性命吗!就算是当初谋害先皇的你也不致如此,你的骨气去了何处!你的气节呢!就像现今这般病恹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