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起来,连忙为自己的言行开释道:“不是!臣妾不是这个意思……臣妾只是惧恐绫罗无辜惨死罢了,既然如今事情已然水落石出,那陛下便也能安心了……”
说着,莫汐茹不自觉地低下首来,在她脚下的阴影中曾有一滴泪坠下过,易之行双目微眯,愈发困惑却又愈发明晰地审查着眼前人。
“是啊,朕的确能安心了,毕竟伤害岚采女者的确该千刀万剐,朕只恨自己没法手刃她,如今她畏罪自杀也算是便宜她了。不过这奸人实在狡诈,竟还在临死前信誓旦旦地说过,她自己绝不是真凶,且还朕继续详查,依朕来瞧,这分明是她在蓄意转移诸人的视线,以为就此便能让朕相信她的清白了,这世上那有这么容易的事。”
易之行讥诮般地说着,看似像是在奚落绫罗的自杀之举,实则其余光早就在云桃与莫汐茹间周旋个不停了。只见这二人神色各异,却又频现异样,许是以为易之行会就此让事情终了吧,云桃走漏出的轻松以及那口畔深呼一口气的举止皆堂而皇之地绽露在天子眼底,而温妃的泪珠却仍在阴影中滴落。
最终,易之行仍不肯放松对这二人的警惕。毕竟他在宫里生,宫里长的,诬害的事见得多了,自知有些事情往往不能以表面现象揣度,更何况曾经易之行的母妃也曾经历过此种诬害,因为易之行对此类事件更是忌讳于心。
说到底,绫罗生于蜮地,而蜮地本就是边陲地带,前往宫中之人乃是少乎又少,可往往正是这种‘异类’之人,这等‘格格不入’之人最容易引起险恶者的诬蔑,正因她们过于特殊了,以致于只要掐准他们的特殊性便能轻松地将脏水倒于他们的身上,而今时所见怕也正是因为背后有
第105章 统统处死(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