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须臾,燕祺忽而凑近天子的耳畔,紧接着耳语道:“最主要的是,属下适才曾瞧见……”
在燕祺讲述莫汐茹所表现出的种种异样的过程中,易之行的脸色有了稍许的变化,从略生疑虑至轻蹙眉宇,显而易见,他亦对燕祺的顾虑产生了同样程度的猜忌。
“当真如此?”
“当真如此,属下特意留心了温妃娘娘的异样,依属下愚见,哪怕再温良之人也不至于在护卫方搜寻时便流露出那般极端崩溃的神容,此回,就算是温妃娘娘也不能逃脱谋害岚采女凶案的嫌疑。”
望着那旁迟迟不肯招供的诸人,又思衬着莫汐茹的异样之举,天子的心底瞬即生出腾涌的疑忌,他同燕祺一样,尽管面对着一张良善的脸孔,他们也不会轻易移开怀疑的目光。因为易之行不就是那披着温良之容的野狼吗?他自己都尚且如此,又怎的会去相信旁人会有善良的品质呢?于他而言,万事万物都有可能怀揣着不为人知的一面。
“燕祺,立即暗中彻查温妃主仆二人,记住,这件事要办得悄无声息,不能被任何人惊觉。”
“是!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