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般胡闹。再者言,朕……朕又不会离去,都会陪着你的……”
说罢,芝岚抬起首,继而将天子拉至榻旁坐下,一腔柔情似水。
“那明日再去请太医好吗?今夜我只想让你陪着我,只是你一人。你也知晓的,人患病时才不想见太医,只愿有人能伴在身侧则足矣……易之行,你就让我稍稍任性一回吧,这辈子我还没任性过什么……让我对你任性一回吧……”
语毕,芝岚又一次将将脑袋迈入至男子的怀里,而易之行亦没有退拒,反而独自嘟囔起来,像是在嗔怨。
“你还不任性吗?当初你可是任性到将朕拽入崖底了,这辈子朕也没瞧见谁人像你这般任性妄为过!”
思绪触及到当夜的情形,奇怪的是,芝岚的心底竟没有多少恨意,虽然她想要杀死眼前人的执念依旧深邃,可回想起那段记忆时,她却没有从前那般激昂了,那些经历之中纠葛的恨意早已随着时间消散。
此时,紧紧揽住天子身的芝岚骤时惊觉今夕的一切似乎太过顺遂了,为何易之行会这般顺从?为何他不曾推拒自己的柔情?他的温柔实在来得有些莫名,除非他当真是一个容易被感化的人,因此今时才能被自己的行径所牵引,要不然就是因为他对自己本身便有情,所以才……思绪及此,芝岚瞬即挥去了这抹念头,她毋宁相信易之行只是纯粹耽溺于诱惑,也绝不相信他是对自己这个仇人怀有某种难以言说的情愫。
不久后,易之行终还是妥协了,他并未去请太医,也并没有就此去行些男女事,他只是如他所诺一般,静默地伴在芝岚侧。二人躺于同一张榻上,身上盖着同一席被褥,天子将芝岚的被褥小心盖好,不让任何
第96章 浓情与杀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