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能否入内?”
“不能!”
易之行回答得尤为坚决,就连他自己也骇了一跳,言辞落后,他紧接着补充道:“你有何事?快说。”
“属下无事,只是担心陛下您的安危罢了。”
“朕在自己的皇宫里,还能出什么事?你的思虑未免过度了些,整日疑神疑鬼些什么?好了,你已清楚朕如今再安康不过,如若你没有事的话,你便可以离开了。”
口吻之中遍布的催促意很是明显,然而外头的燕祺却对此浑然不解,这屋里头晦暗得紧,自家主子究竟还能在里头作甚?他可不觉得天子会于今夕留宿在岚采女的寝殿,这根本毫无逻辑可循。他宁愿相信今夕此处会发生一桩凶杀案,也不会相信自家的主子今夜会翻了芝岚的牌。
“陛下,那今夜您是预备歇息于御书阁还是寝殿?属下这便为您安排去。”
“不必,你可以走了。”
“那陛下预备……”
“朕的事情你不必管!啰啰嗦嗦的,朕今夜想在何处便在何处,你到底走不走?当真是想要朕亲自送你而离吗?”
天子再度催促道,隐约的青筋甚而都因外头这聒噪的护卫暴涨而起。后头的芝岚闻之而笑,外头的护卫则张目结舌。
“是……是。”
燕祺冉冉转身,不敢再多置喙,旋即他便半信半疑地挪动起步伐来,一步三回首,内心的狐疑不决起起落落。
陛下的意思是今夜留宿于此吗?适才陛下……不,不可能,这跟本不可能,岚采女同陛下的关系不是一直……
燕祺不敢再继续深入细想下去了,然而正因今夕,他才像是忽地反应过来,
第96章 浓情与杀心(2/6)